当我们不再聆听彼此内心的声音时…

November 25th, 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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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统大会前后一直都有令人哗然的种族发言被提出. 说着说着, kami 和 kita 有了新的解意; 说着说着, 马来人朋友和华人朋友也被混淆了; 说着说着, ‘边缘化’ 比 ‘刘德华’更常见报. 就这样有人忙着起火燃苗, 有人总会在事后机械性地出来浇点水. 像小妹自导自演的家家酒那样千篇一律、 一人分饰两角那样无谓又无趣.

如果你曾在挤满人群的地方和不同肤色的人共享一把椅、在滂沱大雨的午后和不同肤色的人共撑一把伞, 你不会一味地只要大家听到你自私的声音.

如果你曾被掏心来交的朋友背叛过， 这些话应该会让你有似曾相似的感觉.

好久以前， 哥哥纠正老妈在讨论社会课题时不要用 ‘我们、他们’ 来区分彼此， 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. 结果这些话让我怀疑, 一直以来这是不是一种一厢情愿的徒劳又可笑的掩饰? 就像鸵鸟一头栽进泥土里自欺欺人的反应模式.

大学时和友族系友每天勾肩搭背一起去吃午餐, 走在长廊上说着荒腔走调的华语词汇, 还不时拿 ‘叉烧包’ 和 ‘ngok ngok’ (猪肉) 开玩笑. 这些话又让我怀疑, 我们这种和睦共处的真挚交情, 是不是也是处于某种不稳定的形态, 在气压温度或任何外在力量的攻击下, 就会随时蒸发突然荡然无存?

一直以来, 对于不同肤色不同言语不同文化不同宗教的相处方式, 我都持着坚定的立场和善意的敏感. 尽管身边有太多耳濡目染让人失望气愤的不公平例子. 可埋怨过后总会迫不及待紧抓着和平的最后防线, 仿佛就真的可以拉近两个尾端间的距离, 抓住那强烈和不移的信念, 还有一些彼此契合的物件. 我是那么以为.

当有人持续张扬纠缠不清的种族情节, 当有人的情绪跟着错综复杂, 当大家都不再顾及其他人的回应漠视四方的声音, 种族的差异也不再纯粹是颜色与背景的不同款式. 还有每个人的心, 也跟着被揪着.

结果, 原本就刻板的印象变负面, 负面的观念也跟着变得那么不堪一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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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ET里Jason的妈妈是这样说的—
‘… lain bangsa, lain bahasa, tapi isi hati, kita boleh faham…’
这句话让我很感动. 但更多的是伤感. 如果在熟悉的成长环境里找不到共鸣, 我们是不是就只能在虚构的角色与故事中找到尽如人意的结局.

原来电影真的就是让失望的人可以暂时找到心目中的utopia. 然后自得其乐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