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 我爱你

October 2nd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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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强调你从来不曾让我担心过, 但扪心自问, 原来是我分给你的关注总是少了那么一点点. 直到那天我们翻开旧相本时, 谈起中学的日子, 我说怎么我总记不起我们是一起去上学的. 你说当然啦你们两个老远远把我抛在后头. 我无法想象当时我们步履轻盈自得其乐走在前端的残酷; 你竭力想赶上步伐却担心插不入话题而踯躅不前的矛盾. 对不起, 总是让你难过.

大学一年级, 忙得功课赶不上限期, 你百忙中替我完成一副画作. 作业完成时, 因不符我的无理标准而挑三嫌四. 阿小说你难过得哭了整个下午. 放下电话, 我顿然觉得自己好小好小. 小得无地自容.

大学二年级想家的时候, 你寄来的生日祝福, 让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笑着翻完整 ‘本’ 生日卡. 那份礼物, 实现了我那年的生日愿望 — 我要的是感动的泪. 我一辈子记得那喜极而泣的第一次.

在滂沱的雨中我们撑着小伞在陌生环境里迷失方向. 伞外的狂风骤雨把我的右肩和你的左肩都淋湿了. 虽然脚步跚跚目光胆怯却知道可以互相依靠而勇往直前. 直到拐了一个大弯终于在路的尽头发现美食天堂时的雀跃, 还有彼此凝视的眼眸里, 那失语的笑.

朋友问起有没有遇过一种彼此用感觉沟通的人, 一个眼神浅浅一笑就可以传达最贴切的表述. 话还没说完我的脑海便闪过你的身影. 我们甚至只需感受彼此的存在, 就可以同一时间达到共识. 还记得那次驱车途中路旁摆着肥仔圆滚滚白嫩嫩的大肚皮吗? 车子经过后的三秒钟, 前座的你和后座的我突然同时破口大笑, 笑得tuatau 一头雾水搞不懂状况.

还有前一阵子你回来度假时, 脑里一直想着要把家里的书架漆上白色, 忙得心力交瘁却一直没说出口. 假期结束前的几个星期, 你来电说家里的书架已刷过了, 而且是我要的白色. 电话的另一端, 我笑了. 这些不需言语的心灵感应, 让我一直相信我们前世一定是对双胞胎; 也让我天真的误以为人与人之间是不需要太多分明的话语来沟通. 难怪有人说我孤僻. 原来那是我们专属的.

你做事横冲直撞; 却为了粒粒的晨运牺牲睡眠为了汪汪的课业忙得团团转.
你的动作最大; 那细腻的心思却总是处处顾及别人.
你的脾气急躁; 却最有耐心听 tuatau 述说他那一再重复的儿时趣事.
你的声量最吼人; 却是最早起陪阿小逛早市买菜的那个.
你粗心又大意; 却在受委屈时只允许自己包容别人的无理取闹.

我常对大头说啊, 家有你在, 我就放心了. 可你不能一直都在, 就像我不能一直哄骗自己你一直都在那样. 所以我学会体谅. 学会关照. 学会让自己快乐些. 这样一来当你不快乐时, 我就可以勇敢地跳出来说: ‘别怕! 大姐在!’ :)

你一定要继续过你高调的生活, 大声说话大声笑大大声哭, 因为只有如此, 你才是最真的那个你. 活得更象自己, 就更爱自己多一些.

Neng, 生日一定要快乐. 大姐爱你出出力.

大姐不在, 花兔蓝会用心守护你的 :)